《欧洲中世纪史》摘记

欧洲中世纪史(第10版)
朱迪斯·M·本内特 C·沃伦·霍利斯特

点评:★★★★★
总算看完了,对1000年的中世纪史有了较为细致的理解,现在回想起来,除了维京传奇这部剧发生在1000年左右,其他看过的剧:风中的女王,波吉亚家族,都铎王朝都是在1500年往后。英国法国已经成型,米兰佛罗伦萨威尼斯已成自治的城市,教皇国处在中间,下面是那不勒斯。一些大大小小的公国,公爵伯爵,混乱的意大利半岛上才出现了恶名昭著的波吉亚家族。文艺复兴慢慢开始,英法两国也已结束战争,两国国王都开始注重国内经济文化的发展。都铎王朝正是处于那个时代,其中著名丑闻:亨利八世却从一个骑士变成暴君,这个杀妻狂和偏执狂,六位妻子不是被休掉就是被砍头。其中安妮·博林这个上位的女人其新教信仰也和亨利八世不同。类似历史上许多公主王后嫁过去之后影响君主乃至一国的宗教信仰。于此同时在苏格兰和法国,著名的玛丽女王,玛丽和弗兰西斯的婚姻。关于玛丽女王的地位是否正统,弗朗西斯的英年早逝后玛丽的境遇,最后还是逃到英格兰(应该就是亨利八世时期)然而被监禁数十年后依旧被判了死刑。

◆ 前言

吾之所成,望汝欣然受之;吾之所误,以汝之爱正之。

◆ 导言

亚当耕田,夏娃织布,那时哪有绅士淑女?[插图]

◆ 第一部分中世纪早期欧洲的诞生,500—1000

罗马帝国的行政管理靠的是城市,但它的经济却植根于农村地区

的贵族妇女被要求呆在家里,先是要服从她们的父亲,再被要求服从她们的丈夫

新的皇帝被赋予至高的形象,他既是君主,又是神,被称为“神和主”(Dominus et Deus)。

。它是世间万物、所有精神和肉体的源泉,又被称作“太一”。以它为中心,流溢出所有的存在;这些存在位于不同的阶段。

根据福音书的记载,耶稣的最大奇迹莫过于他的复活。被处死之后的第三天,他回来了。据说,他在人间短暂地停留了几天,安抚他的门徒,给他们新的指示,接着就升到了天上,答应说他会再度荣归故里,检视众生并结束痛苦的现世。最早的基督徒期待着这一时刻能快些到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基督徒们只能自己组织起来,活过这个漫长的过程。

(参看图1.2和彩图2)

“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阿门”,看来是上帝基督耶稣咯?

大多数基督徒也接受了“三位一体”的说法,即“圣父”、“圣子”和“圣灵”集合为同一个神。基督即为圣子,是三位一体中的第二位,但这三位是同一个神。

记得在看《达芬奇密码》时,就有个角色一直在鞭挞自己,每夜都要靠伤害自己向主赎罪,应该就是圣徒,目的好像是要追主角,夺回属于教会的圣物。记不大清了。

最早的时候,圣徒超越常人的是他们的极端自我否定(特别是禁欲行为)和殉道行为。

宗主教

圣彼得(Peter)——耶稣十二门徒之长——就是在罗马度过了他生命的最后几年,并大约在公元65年于罗马殉道的。一般认为,圣彼得是罗马的第一位主教——即第一位教皇(Pope)

比如亚伯拉罕(Abraham)的生平就象征着灵魂从罪过中得到拯救的过程。这种对《圣经》的寓言式阐释为基督教的神学家们提供了一种方法,使他们能够揭示出,他们的宗教除了吸引人的神秘主义之外,从最高端的学术角度看也站得住脚。通过寓言,他们就可以说柏拉图和《圣经》都认为只存在唯一的上帝,都认为过一种合乎道德的生活非常重要;也可以将犹太教《圣经》(Jewish Bible,即《旧约》[Old Testament])解释为预言了基督教的典籍;

新柏拉图主义要求苦行禁欲,基督教的理念也是这样;新柏拉图主义认为万物源自“太一”(Oneness),基督教也认为只存在唯一的上帝。

也有些教徒反对用理性的方式来阐释自己的信仰。他们认为,上帝远远超越了理性,任何以理性的方式来接近上帝的做法都是行不通的,都是渎神的。

对他们而言,基督徒无须害怕哲学、理性,甚至无须害怕异教文化,因为所有这些都是上帝那更宏伟的蓝图的组成部分。这些非基督教的成分应该被好好利用,而不是被盲目排除。

理性和信仰的争论——就是雅典和耶路撒冷的争论——在12世纪达到高潮:

少数人的殉难只会让存活者的信念更为坚定。正如德尔图良对异教镇压者所说:“你们越是杀戮我们,我们就越是人多势众。殉难者的鲜血正是我们教会的种子。”

在公元312年的一场战役之前,君士坦丁梦见了一个十字架,上面有一行字,称“此符之下,君必胜矣”。第二天,他的士兵们在十字架的保护之下,势如破竹,赢得阵地。

虽然君士坦丁不能再像先皇一样自称“神和主”,但是他被颂赞为“第十三位门徒”、所有宗教之长、神明钦定的罗马统治者。君士坦丁让帝国支持基督教,于是赢得了整个教会的支持。

狄奥多西一世(Emperor TheodosiusⅠ,378—395在位)发布禁令,将阿里乌斯派判为非法,彻底摧垮他们的力量。狄奥多西也将异教判为非法,使正统的基督教成为罗马的国教。

他们争论着基督的本质属性(他怎么可能既是神又是人),争论着三位一体(三位如何存在于一体之中),争论着原罪(初生婴儿是清白的,还是生来就背负原罪),争论着牧师的职责(圣礼由负有原罪的牧师主持,是否正当),争论着圣母玛利亚(她到底是不是theotokos——神的母亲),他们还争论着许许多多关于教义和宗教仪式的问题。

耶稣只是基督的容器?

公元325年于尼西亚召开的宗教大会最终确定,基督既是完全的人,也是完全的神,是圣三一(Holy Trinity)中的任一位;他自时间伊始就存在,并且将永远存在;他只是在某一个特定的时间化为人形,降生于人世,以耶稣之名四处游说宣教,最后被处死。

此后的几个世纪,阿里乌斯派的基督教徒和信奉罗马教皇的天主教徒在西欧古老的土地上剑拔弩张地共存着。

西罗马帝国的基督徒通常听从的是罗马教皇,而且因为教皇声称对全体信徒拥有权威,信徒们便用了“天主的”(catholic)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信仰,意为“普遍的、全体的”。

认为正式的宗派分立(schism)是在1054年;这一年,罗马教皇利奥九世(Pope Leo Ⅸ,1049—1054在位)和君士坦丁堡的米哈伊尔宗主教(Patriarch Michael Cerularius,1043—1058在位)互相把对方开除教籍(excommunicate)。[插图]

教皇自称“大祭司长”(pontifex maximus)

国教一体是否更有凝聚力。

中世纪的教会可谓是罗马帝国的幽魂。但是教会比帝国做得更多。教会泽被众生,真正让贫苦百姓有了归属感和参与感,这是罗马帝国从未做到的。

真是好可怜啊。。

因为公元70年和135年两次犹太起义的失败使得朱迪亚城被彻底摧毁。135年起义之后,犹太人每年只有一天能进入耶路撒冷。许

圣三一的本质、善而全能的上帝创造的世界里为什么会有恶、教徒生活中婚姻和性的角色、基督教教职的特殊性,以及自由意志和宿命的本质。

看破红尘了吧。

那两个人,没有受过我们这么好的教育,但是他们却主动起身,叩响天堂之门。而我们,尽管懂得这么多知识,却躺在这里,沉湎在这个血和肉的世界里。

已有基督代我们受惩罚,于是我们有可能得到宽恕。所以要感谢上帝。信奉基督

,对奥古斯丁而言,基督徒的生命,其最主要的目标就是获得由基督的牺牲换来的拯救。

历史是在上帝和人类的交互作用之下的有目的的过程。这个过程从上帝创造人类开始,经过基督的受难与复活,最后在世界末日结束。

出尘为善,还俗为恶

奥古斯丁相应地将人分为相对的两种:不是按异教徒的分类法,分作罗马人和野蛮民族两类;而是一类人承蒙上帝的恩惠,另一类人没有。第一类人居住于“上帝之城”(Cityof God),第二类则居住于“尘世之城”(EarthlyCity)。

◆ 第二章民族大迁徙(蛮族的定居),约400—500

罗马给那里带去了城市,却没有带去文明。

感谢凯尔特人,我夏天整天穿马裤😂

罗马人看到凯尔特人不穿长罩衫(tunics),而穿着短裤(pants),觉得非常好玩(“马裤”[“breeches”]一词即来自凯尔特语)。

但农民们在自己的土地上就足够种出自己的生活所需品,因为他们的命更贱了,他们的需求也更少了。

4世纪时开始信奉阿里乌斯基督教。

如果有人不幸被杀或遭受伤害,那他的亲人是一定会为他报仇的。最开始的时候,受害者的亲人会与施害者的宗族结下世仇,向他们宣战。到最后形成了“赎杀金”(wergild)制度:施害者应向受害人家族赔偿一定数额的钱以平息他们的仇恨。赎杀金数量不一,一则根据受害人的性别、年龄和社会地位而定,最高的当属贵族人家的男性和育龄妇女;二则根据伤害的严重程度而定,若是杀了人,偿金当然高,若是伤残,则伤越小,偿金越低。每种想像得到的伤残——小到小脚趾——都有相应的级别。但是,施害方是否会支付赎杀金、被害方是否会接受,则没有保证。于是,血腥的宗族战争继续存在。宗族战争和赎杀金制度都延续到中世纪很久,二者都说明蛮族人是将宗亲视作重要的保护人的。

扈从队的英雄品质作为欧洲武士贵族的特有思想,在中世纪早期一直存在着。

“神明裁判”

于是他们有罪与否,就要通过“神明裁判”(ordeal)的方式来判定。神明裁判由牧师监督,被控者被要求用手紧握一根烧红的铁棍,或被要求从滚沸的锅炉里拿出一块石头。如果受控者的手正常恢复,那他或她就无罪;如果没有正常恢复,那就有罪。还有些类似的方式,如受控者以绳捆绑之后,放入一个水池;池里的水事先由牧师赐予神恩。如果被控者沉入池底,则他被圣水接受,即判无罪;若人浮起,则有罪。

蛮族法律VS罗马法律

整个中世纪,这种法律原则和权威的罗马法律原则一直都较着劲。蛮族法律强调维持和平,通过社会共识和神的外力来修复分裂;而罗马法律强调更宽泛的原则性问题,目的是通过有力的国家
权威维持总的秩序。

;整个过程就好像今天美国许多黑帮的成形

默林就是那个“梅林传奇”里的梅林吧。这些传说事迹可有意思了[呲牙]

亚瑟王
中世纪的诸多传说中,没有哪个比亚瑟王(King Arthur)的传说内容更丰富、生命力更持久的了。故事里有亚瑟王、桂妮薇王后(Queen Guinevere)、圆桌骑士、英雄的骑士兰斯洛特(Lancelot)、好心的巫师默林(Merlin),当然还有卡米洛特宫殿。

作为不列颠军事首领的亚瑟王可能在公元500年左右成功反抗了蛮族压迫,但是虚构的、居住在卡米洛特的亚瑟王,他的生命却长得多,也更有意思

395年,兄弟二人自此分家,一人一半罗马。

狄奥多西一世于公元395年去世。此后,帝国的皇权便被他的两个儿子分别掌握。年方18的阿卡迪乌斯(Arcadius,395—408在位)当上了东罗马帝国的皇帝;年仅11岁的霍诺留斯(Honorius,395—423在位)则当上了西罗马帝国的皇帝。此后,分为东西两半的帝国再也没能统一、再也没有由一位皇帝统治过。

这个注释是最有意思的😄

汪达尔人在5世纪20年代和30年代穿过高卢和伊比利亚,渡过直布罗陀海峡,来到非洲。公元430年,即圣奥古斯丁去世的那年,他们占领了他的主教城希波。他们以古城迦太基为中心,建起一个北非王国,成为海盗,掠海为生,摧毁了地中海的航运,攻击并占领沿海城市,连罗马城也在455年沦陷在他们的手下。[插图]

世纪中叶,匈奴人开始西进。他们的领袖是阿提拉(Attila,433—453在位),人称“上帝之鞭”(Scourge of God)(见图2.3)。

阿提拉,差点改变历史的人。教皇利奥一世拯救了西罗马。

阿提拉再次从西罗马帝国撤军,也许是被教皇所感动,不过更有可能是因为他的将士们正受着酷热和瘟疫的煎熬。此后他再也没有回来。两年之内,他就死了。匈奴人渐渐融入欧洲其他已经定居的部族里。[插图]

想起了溥仪,明知早已无法挽回,只能听由天命的末代皇帝。日渐崩坏的王朝,最终总要在葬送在一个混乱的时代。

公元476年,蛮族将领奥多维克(Odovacar)认为不再需要靠皇帝来掩人耳目了,就罢黜了西罗马帝国的最后一个皇帝——人称“小奥古斯都”(Little Augustus)、年幼的罗慕路斯·奥古斯图卢斯(Romulus Augustulus,474—476在位)。奥多维克将帝国勋章送去君士坦丁堡,宣称自己不想继任皇帝,只想以东罗马帝国特使的身份来统治西罗马。

发现一本禁书

《哲学的慰藉》一书在中世纪流传甚广,而现在则鲜被提及。这本书要是能重见天日,在南加州的阳光海滩的可能性恐怕比在华尔街的小办公室里要大一些吧。

图尔主教格里高历(Bishop Gregory of Tours,538—594在位)转述了克洛维的话:“啊,悲哀啊,我独行于陌生人之中,却不见亲人相助。”格里高历又加上一句:“他谈起他们的死,不是出于悲伤,而是以一种狡猾的方式找出更多可以杀害的亲戚。”

婚礼于493年在苏瓦松(Soissons)举行,克洛蒂尔德此时不到20岁。她可能直到婚礼前才见到克洛维第一面。总而言之,他们的婚礼很现实,是谈判的结果,而非求爱的产物。这也是当时贵族联姻的通常做法。

哈哈😂

克洛维和手下3000人受了洗。从此,他家事平和(不用再听妻子的晚间讲座了)

奴隶制既是古典文明的起点,也是终点

西罗马皇帝下位了,西罗马帝国名号不在了,但西罗马制度传统等等已经传承给各继承国。被推翻的只是一个皇帝和一个共同的称号。这就好比几个养子合伙把老爹宰了分光家产顺便各自翻脸不认人还改回了自己的姓。但不管怎么说,老爹的“手艺”是学回来了。

罗马衰亡之谜也许永远不会被完全解开;其实这个问题本身就有误导作用,因为罗马皇室并没有真正灭亡。首先,他们在东罗马继续存在。从这个角度讲,四五世纪的格局变化不过是统治者的一次战略转移:从生产力落后的西罗马转向更富足的地中海东部。其次,他们甚至在西罗马也还是继续生存着,尽管势力已经很弱。从这个角度讲,和罗马的各种制度及传统此后几世纪在其继承国的存活比起来,西罗马末代皇帝在公元476年的退位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未来几世纪的欧洲人都将得到希腊—罗马文化的滋养,罗马的记忆挥之不去

而现在英国退欧成功,欧洲各国是否又会各自为政呢

征服和吞并有时候会让某些地区暂时统一,比如在查理曼统治时期、拿破仑时期和希特勒时期。但是直到最近,即20世纪晚期,西欧国家签订条约,成立欧洲联盟,这种地区自治才得到和平联盟这种形态的补充。

我们已经看到教皇利奥一世是如何肩负起保卫罗马城不受匈奴侵略的重任、并由此成为意大利半岛的精神领袖。利奥和他的继任者宣布,罗马的主教——教皇——是教会的最高权威。

◆ 第三章早期西方基督教世界,约500—700

种族区分是否可以被领袖甚至外族人强加,或者是否可以被个人或社群视为自己的属性?

这么小片地,200多国王……

。这类不幸的事件一代代重演,几代人之后,便满地都是国王了。在6世纪的北部欧洲(不仅包括墨洛温王朝,也包括不列颠和其他地区),任何时候都有大约200个国王。连王权都地方化了。

历史的记忆,名声的脆弱。前人掌握着后世的走向,后世却掌握着前人的“生平”。抓住的终究要流去,记忆也可以被修改。

她监管着一个强大而虔诚的修道团体,但在最后,她的名声却完全落入一个在自己的书里加了几段关于她的话的人之手。这就是历史的记忆,这就是名声的脆弱。

他教导说,只要没有异教信仰存在,让那些没什么意义的旧传统伴随基督教祷文不会有什么坏处。

看完一卷经书,最后跳出来这么一句,好有画面感[偷笑]

抄写经卷的工作费心费力;这点我们可以从中世纪手稿末尾的附言里看出来。有一位疲惫的抄写员写道:“现在我终于抄完了,看在上帝的分上,给我一壶酒吧。”

6、7世纪,西欧和东欧出现的最大区别,可能就是西欧教会的独立性。在西欧,教会和国家往往携手共事,但宗教和世俗政治却从未融合到像在君士坦丁堡的程度;实际上也可以说,从未达到大多数古代文明的程度。神职人员和修士、修女成为文化方面的领导者,而中世纪早期的国王和贵族们则成为政治方面的领导者。这种分工合作促进了西方文化的发展。二者间的相互关系——有时是合作,有时会起争端,有时则互不干涉——深刻地影响了中世纪早期文明的成形。

Pauline Stafford,Queens,Concubines and Dowagers:The King's Wife in the Early Middle Ages(1983).本书追溯中世纪“王室床伴”(royal bedfellows)们从婚姻谈判到最后守寡的生活历程。

◆ 第四章西欧的邻居:拜占庭帝国和伊斯兰文明,约500—1000

。拜占庭统治者的这种繁琐复杂、时而显得曲折的治理方式远远超过罗马政治的防御理念,甚至在今天,“拜占庭”(Byzantine)这个词仍是“僵化、繁琐的政治策略”的同义词。

不过,皇帝在拜占庭基督教会的绝对地位也会带来问题。因为宗教争议直接牵涉到宫廷,异端言论就成为对国家的一大威胁。这一点,在基督的本质这个问题上最能体现出来。

皇帝们意识到教义的统一对国家的生存至关重要,于是在两种观点之间摇摆不定。他们有时候会迫害基督一性论者,有时又站在他们这边,有时候试图采取折中政策以取悦争论两方,可是谁都取悦不了。

东西方之间也有其他争议,特别是在圣餐礼、圣三一的本质和教皇自称基督教会的唯一首领等方面的不同。

拉丁语文学渐渐没落,而君士坦丁堡和其他拜占庭城市的学者们正孜孜不倦地研读着古希腊的诗歌、戏剧、演讲和哲学论文。拜占庭的学生也不学拉丁语,而学习荷马、德摩斯梯尼和柏拉图。中世纪西方的学生则不学希腊语,而学习维吉尔、奥维德和波伊提乌。两种传统都研究《圣经》,但是东部的学生使用希腊语圣经,而西部的学生使用圣哲罗姆的拉丁文圣经。由于政治和宗教的分立,东方和西方的文化也互相远离。

据说,在教堂完工时,他惊叹道:“荣耀归于我主!此业之成,皆因上主允我担此重任。所罗门,我已超越你!”[插图]

耐克

。他们在城里到处摔砸抢劫,高喊“尼卡”(Nika),意即“胜利”(没错,这就是那个著名的运动品牌“耐克”[Nike]的名称起源

伊斯兰文明对11世纪后中世纪西欧文明的成形具有决定性的作用,甚至可以将它称为“唤醒”欧洲的唯一力量——“一位说着阿拉伯语的王子,倾情一吻,将欧洲带出几世纪的沉睡”。

“伊斯兰”一词意为“顺服”或“听从”。穆罕默德如此称呼这种新的信仰,是因为他教导信徒们必须顺服真主的旨意。伊斯兰信徒后来被称为“穆斯林”(Muslim),意思就是“顺服的人”。

政教合一

穆罕默德成功地让麦地那居民皈依伊斯兰教,因此也成为麦地那的政治领袖,从而成功地使得政教合一;这一点后来成为伊斯兰教的基础。

一打。。。12+

穆罕默德一生至少和一打女人结过婚,其中有两位对伊斯兰教的早期发展有重要影响。

632年,穆罕默德去世,阿拉伯世界已经获得了史上空前的统一;在强有力的单一神教的鼓舞下,阿拉伯地区形成完整的社会结构,拥有强大的军队,成了一个和谐的政教合一的世界。

穆罕默德得到的神启,不仅在概念和教义上具有至高无上的权威,而且每一个字符都不能改动(一共有323621个字符)。最严格的意义上说,《古兰经》甚至不允许翻译。于是,随着伊斯兰教的传播,阿拉伯语也传播开去。

所谓“五功”,就是指:一、表明自己相信“只有唯一的上帝,穆罕默德是他的信使”;二、每天祈祷五次;三、斋月(Ramadan)期间,白天恪守斋戒;四、救济有需要的人;五、如果可能的话,去麦加朝圣。

原来逊尼派什叶派由来于此,作为文盲,我至少知道了这些,还有东正教和天主教的渊源。

。当初支持阿里的正统派虽然已成少数,但依然忠心耿耿,全力支持阿里和法蒂玛的后代。随着时间的进程,他们发展成一个独立的伊斯兰教派,被称为什叶派(Shi'ism)。他们认为,真正的哈里发——即穆罕默德通过法蒂玛和阿里所传的子孙后代——是没有原罪、没有错误的,还拥有《古兰经》里潜藏的神秘知识。什叶派穆斯林由此和主要的穆斯林教派——逊尼派(Sunni)区别开来。

君士坦丁堡矗立两个世界之间,若没有这座“金刚不坏”的城市,谁能想想西欧会什么样。伊斯兰世界又将会扩张到哪里。

拜占庭作为一座东正教城市,继续持续了7个世纪;直到中世纪晚期,一直有效地阻止了穆斯林进入东南欧。

图4.3 《一千零一夜》这部故事集成书于阿拔斯王朝时期,融合了阿拉伯和波斯的口授传统。这幅画表现了舍赫拉查达(Scheherazade)在晚上给国王讲故事的情景。

文盲云集,想想就想笑……[偷笑]

在查理曼大帝费尽心思地教化他那文盲云集的法兰克人民的时候,哈隆在巴格达的统治却异彩纷呈。

所以说根本不存在“地平传说”,我记得初中学历史课时候也会提到以前的人们认为地球是平的。看来都是被这位作者给引导错了。可现在的历史书中为何还没修改过来?

华盛顿·欧文(WashingtonIrving)[插图]应该负一些责任,因为他在19世纪使得“地平传说”更为流行。而且,我们也喜欢目中无人地认为中世纪——或者过去的任何时代——都比现在要无知许多,现在理所应当是更开明的时代。

“苏丹”的由来

塞尔柱土耳其人是一支游牧部族,在10世纪初皈依伊斯兰教。他们于1055年征服了巴格达,自封为“苏丹”(sultan),统治着前阿拔斯王朝的心腹要地。

阿拉伯数字“0、1、2……9”的由来

。数学家向古希腊人学习几何学和三角学(trigonometry),在印度数学的基础上发展出代数(algebra),并从中提取出所谓的“阿拉伯数字”——一套包括9个数字和0的数字标记。“阿拉伯数字”最终改革了欧洲的数学。

◆ 第五章加洛林王朝,约700—850

他们称查理曼的帝国为“欧洲帝国”(Regnum Europae,即realm of E urope)。许多历史学家一致同意将查理曼的成就定性为建立了“第一个欧洲”。

不过,几代人下来,加洛林统治者却始终只有一位继承人能够存活。因此,加洛林王朝的统一不是因为政策如此,而是因为运气好。

梵蒂冈的由来

与此同时,他获得了一件更为长久的礼物——“王赐恩地”,一块由丕平亲自认可、由教皇管理的土地。这块地方后来渐渐发展为教皇国(Papal States),由教皇统治。教皇国直到19世纪晚期为止,一直在意大利的政治上发挥了重要作用。甚至在今天,教皇国的残余——梵蒂冈(the Vatican)仍然是意大利境内的一个独立自治的政治实体。

所谓“君权神授”依据这个文件就更有理了。国王要教皇授封才能得到世俗的承认。因此教皇才会占据一小片土地却拥有如此巨大的权利。宗教信仰很可怕。

8世纪50年代,教皇法庭凭空制造出一个文件,叫作《君士坦丁御赐文》(Donation of Constantine),声称第一位基督教皇帝将皇冠赐给教皇,并让他统治罗马、亚平宁半岛,乃至整个西方。而教皇据称将皇冠归还给了皇帝,却保留着实权。这样,教皇就可以将加洛林人看作他们的部下,看作受教皇代表派遣行事的“管家”。《君士坦丁御赐文》可以说是历史上最著名的伪造文书。

神权高于皇权

后来的教皇坚持说,既然利奥三世能够给予,他们也能收回——也就是说,教皇如果可以加冕皇帝,那也就可以废黜皇帝。《君士坦丁御赐文》在这里起到了重要的支持作用:如果西欧属于教皇,那当然只有教皇才能做统治者,或者任命别的统治者。

查理曼和利奥三世之间发生的这些事情,成为教皇和帝国之间的一场关于二者合理关系的长久而痛苦的争论的序幕。双方的争议将在11、12、13世纪时加剧。

可是誓言无形,伯爵们发现效忠于己无利时,就会自行其是。

我记得中国古代那些巡查使什么的好像很有权利。(全凭爱好,不懂历史)

查理曼通常在每个地方只派去一位监察使,这个人可能是神职人员,也可能只是世俗平民。他们对地方贵族只能稍加监管,后世君主没有查理曼的奖惩大权,因而监察使能做的事更要少得多。

不论时局如何变化、任务多么艰难,瓦拉弗里始终保持乐观的态度,始终对别人怀着爱心。

如慈母之爱其独子、如红日之爱大地,如朝露之爱绿草、如溪水之爱河鱼,如大气之爱鸣鸟、如涓流之爱芳甸,我的小人儿,你的脸,于我亦如此珍贵。

礼拜?

为了帮助牧师们完成这个“任务”,他们将圣餐礼规范化,为搜肠刮肚准备布道的牧师提供现成的布道词,要求男人女人在星期天都放下手头的劳动,为牧师制定手册,将修改过的拉丁文圣经散发各处。

雪球一旦不滚,就开始融化。

“神圣”二字的由来

世的统治者为了仿效他的统治,将自己的领土命名为“神圣”罗马帝国。

◆ 第六章分裂、侵略和新的政治格局,约800—1000

维京人真是天生的海盗啊,太疯狂了。

地图6.2 维京人、马札尔人和穆斯林的侵略,约800—1000

亲亡畜死,苦短吾生;一物不灭:亡者之名。

在他们的世界里,名声和口碑是最重要的。10世纪的维京人有这样一句警句:“亲亡畜死,苦短吾生;一物不灭:亡者之名。

维京人特别喜欢抢劫修道院,因为那里一来不设防,二来囤积着大量金银财宝、法衣和经卷。

查到了电影《女教皇》,有空看一看。书是找不到了

唐娜·伍尔福克·克罗斯(Donna Woolfolk Cross)1997年的《女教皇若安》(Pope Joan)拿来一读;不过读完之后请再接着读阿兰·布若(Alain Boureau)1993年的《女教皇若安的神话》(The Myth of Pope Joan),

这种通讯落后的时代,君主的统治无法及时做出有效的防御,自身的权势名望也越来越遭削弱。地方统领,郡主的尽力自然强大起来,保卫自己的领地要比君主有效的多。

这种权力真空之下,公爵、伯爵和其他地方贵族作为比国王更有能力保卫他们的领土的武将,就登上权位。

好熟悉的名字

安茹

他们的统治比加洛林皇帝们有更高的效率。土地面积小也就意味着更易于管理。

并不是所有的骑士都是贵族。贵族和所有骑士一样,在骑马作战方面都训练有素;除此之外,他们或拥有高贵的出身,或持有大片土地,或者二者都有。这种贵族之下的那些骑士,虽然也经历过差不多的军事训练,但是却没有这么高的社会地位;他们的地位处在贵族和农民之间。他们是骑士,但没有爵位。

贵族家族不论有多久的历史,都拥有一个特定的权力中心所在地。很快,贵族们开始以自己的城堡所在地称呼自己,因为这也是他们的“家族所在地”(familyseat)。

婚姻在地主阶层向来是结盟和推进基督教的手段,现在又控制了领主及其封臣之间的关系。

不仅有好的出身,还有强健的体格、封臣的忠心和坚定的信仰。

对10、11世纪的贵族来说,他这样的生活才是值得艳羡的,因为他不仅有好的出身,还有强健的体格、封臣的忠心和坚定的信仰。

教皇在962年封奥托为“罗马皇帝”并为其加冕。正是这次加冕,而不是800年封查理曼为罗马皇帝的那次,才标志着神圣罗马帝国(Holy Roman Empire)的成立(不过“神圣罗马帝国”这一名称直到12世纪才出现)。

奥托作为日耳曼诸国境内许多宗教机构的建立者,也和其他人一样,宣称建立和支持宗教机构的世俗人士应该占有最高的利益。实际上,我们直到今天仍然可以看到这种理念,只不过换了一种形式而已。当代美国大学,赞助体育活动的大老板们不仅可以拿到观众席最好的位置和最好的停车位,而且能对学校的其他政策产生影响。

外族侵略时代结束时,亚平宁半岛在两方面扭转了形势:一方面,城市开始发展;另一方面,其武装精良的舰队终于开始挑战拜占庭权威和穆斯林的地中海贸易控制权。

欧洲终于能有个机会实现自己的发展,过去千年里不断困扰他们的兵荒马乱已不复存在。简而言之,欧洲已处在爆发性发展的临界点。

◆ 第二部分中世纪中期改革、复兴与扩张,1000—1300

曼济科特成为拜占庭历史上的一个转折点

乌尔班二世的回答是让西方的骑士们出兵东征——名义上帮助拜占庭,实际上则是援助“圣地”(Holy Land)。曼济科特的世纪在第一次十字军东征(the First Crusade,1096—1099)中终结,十字军占领了耶路撒冷——基督教史上的这项丰功伟绩最终由西方十字军完成,而不是由拜占庭的将士们。

哪里来的蒙古人……

1258年,蒙古人占领了巴格达,不仅大肆屠杀居民(据说达到80万人),还杀害了阿拔斯王朝最后的傀儡皇帝

大多数子女仍然走着父辈的老路,但有些人就找到机会打破了旧传统。

1世纪的基督教理想社会体系迅猛发展。这套体系试图为每个人都安排好一个合适的社会角色,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这个体系首先由教士阶层提出来,接着便广为流传;它把基督教界的所有人分为“三位”(threeorders):“祈祷的人”(oratores),他们的祷词泽被众生;“战斗的人”(bellatores),他们的军事力量保卫着所有人的安全;还有“劳动的人”(laborators),他们的辛勤汗水维持着所有人的生存(见彩图5)。

这套体系的逻辑就是,每个人生来就拥有某个特定的社会地位,并已被赋予某些特定的义务。

◆ 第七章经济腾飞与社会变迁,约1000—1300

轮耕制,那个年代真是好奇妙。

早先的轮耕制度只用两块地:农民耕种其中的一块,把另一块留空。自8世纪始,更有效率的三块地轮耕制就出现了,并渐渐普及。三块轮耕地以三年为一个循环单元:一块春天种植、秋天收成,一块秋天种植、次年初夏收成,一块留空。这样,任何时间里都有三分之二的土地处在耕种状态,相比先前只用一半土地的轮耕方式是进步了许多。

地制度对北欧的农业经济来说非常重要

交皇粮

农奴不是财产,一般来说,不会被人从自己的土地和家庭里卖掉;而且在交完各种费用之后,剩下来的粮食就是他们自己的了

牧师的生活通常由“圣职躬耕田”(glebe la n d)、“什一税”(tithe)和“贡物”或“贡金”(oblation)来保障。

什一税指教区居民必须奉献出总收成的十分之一来支持教会;贡金指的是付给牧师主持婚礼或葬礼的钱。

一个月之后是圣烛节(Candlemas,2月2日),人们手持蜡烛,排成行列,以示庆祝,之后通常会有烤饼吃。圣烛节庆祝的是耶稣诞生之后第六周圣母的净化,因此这个节日对母亲来说特别重要。

比如《伏魔神剑》(Camelot);也有的电影把中世纪描绘得压抑无比,比如《勇敢的心》(Braveheart)。真实情况大概处在两者之间。中世纪的农民既没有“天人合一”

今天才看到戈黛娃夫人这个名字就从书里看到这个故事。真是奇妙啊😊

中世纪传说
戈黛娃夫人
戈黛娃夫人(Lady Godiva)为什么会和巧克力联系在一起,目前还不清楚。然而,她已经出名了几百年,因为她曾裸身骑遍英国的考文垂(Coventry)全市。

真人在这里

11世纪中叶有一个叫戈黛芙(Godifu)的女地主,势力很强。而且她的丈夫确实叫利奥弗里克,是麦西亚伯爵。但是其他情节就和事实对不上了。

如今欧洲许多裸体游行,示威等等,看来可以追溯至此。这种方式在中国至今我还是不能接受,没有这个历史,非要生硬的搬过来。盲目的模仿。

过,这个故事仍有其历史意义;因为从它可以看出,中世纪人们更愿意相信女性能够通过非直接的方式发挥自己的力量

宗教、商业与城市政府并存在城墙以内,但是把城市改变为欧洲的经济中心、并让城市第一次只依靠商人和工匠的活动生存下来的,则是其商业活动。

造纸术和指南针是从阿拉伯人那里学来的……看来从中国只传到了阿拉伯人手里,再经手……

欧洲人从阿拉伯人那里学到橘子、甘蔗和稻谷等农作物的种植方法,学到了更好的灌溉技术,引进了造纸术、指南针以及能让船逆风而行的三角帆。

英王亨利一世(HenryⅠ,1100—1135在位)赐予纽卡斯尔(Newcastle-on-Tyne)市民的特权和法王路易六世(LouisⅥ,1108—1137)颁布的特许令成为后世城市特许令的模本。

11世纪晚期,欧洲掀起了一阵反犹太人热潮,始作俑者便是基督徒。

了:只要他能跑跑小差,在工作椅上做点小活,或者帮忙看店,他就开始工作了。从小工作虽然辛苦,但好处不少。孩子们跟在父母身边干活,能学到很多工作技巧。到了十几岁时,很多孩子就到别处做学徒或者当仆人;也有些人在家干活,或者当熟练工。孩子长大之后,通常会继承父母的事业。

伦敦的女性对丈夫和父亲都无比忠诚。

把伦敦说的好乱😂

你到英国之后,如果要经过伦敦,就赶快穿过去……世界上任何地方污秽邪恶的东西在那里都找得到。注意别碰上皮条客,也不要和餐馆里的人混在一起,不要赌博,不要看戏,不要进酒馆。你在伦敦听到的牛皮会比在整个法国听到的都多……如果你不想和作恶的人住在一起的话,就别住伦敦。

还交保护费。。其实是封臣保护国王才对[发呆]

,英国国王要求封臣支付一种叫“免兵役税”(scutage,意为“保护费”)来免除他们的兵役。

负债累累=腰缠万贯

有许多贵族为了追求奢侈的生活而背上债务;然而,在一个崇尚挥霍无度、以能花钱象征慷慨大方的社会,负债比勤俭节约更有面子。

两群人虽然在财富和权力方面依然有很大的差别,但都遵守着一种共同的行为规范——骑士精神(chivalry,源自法语的“马”——cheval)。

马上比武和今天的篮球联赛有些相似之处。都只有少量的暴力,大量的观众,在比赛后台有大量钱财流动,女性以组织拉拉队等形式为男人助威。

私人卧室出现了,仆人专用的区域也划分出来

骑士之爱”(Courtly love),更多情况下只是个理想而已,真正实践的人不多。骑士之爱将女性形象理想化到荒唐的境地,把女性放在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地位。但这种爱情观确实表现出男性对女性的另一种态度

一种古老的双重价值观也重新抬头:一个爵爷可以在乡间野外留下野种,但却希望自己妻子所生的孩子都是自己的孩子

◆ 第八章朝圣新路,约1000—1250

1000-1300年,虽然西欧依旧是许多王国并立,但基督教已经又慢慢的把‘西罗马’‘统一’了。

但总的体系一直只有一个,这就是天主教

中世纪的基督徒们大多一辈子也跑不出自己的家乡,而基督教会则给他们一种“国际性”的归属感

中世纪教会虽然列了许多圣人,但在教士那里,信仰的深度渐渐地在处理日常事务时给打磨掉了,他们不仅有村庄里的事情要处理,还要负责大面积的地产

基督教在这段时间里,第一次成为一种表达爱、希望和怜悯的宗教。“公正的上帝”(God of Justice)也变为仁慈的、受难的“爱的上帝”(GodofLove)(参见图8.1)。

看来耳朵不会怀孕,纯洁会怀孕[偷笑]当然要纯洁到玛丽亚的地步

尽管天主教会直到1854年才认同“纯洁感孕”(Immaculate Conception)的教义,中世纪的基督徒却广泛地接受了它

圣母玛利亚既是母亲,又是童贞女,因此成为普通女人的楷模。不过,对她的敬拜既抚慰了一生守贞的女人,又抚慰了哺育后代的女人。

教会在中世纪早期社会里还具有显赫的地位,但到了1000年时,已几乎沦为“作战的人”的附属品。

11世纪欧洲最积极的改革家里就有一位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亨利三世。他利用自己的权力,决定性地改变了罗马教廷的一些政策。亨利三世看到本笃九世的滑稽行径和三人争当教皇的丑剧,大为吃惊,终于在1046年率军开进罗马。他废黜了本笃和他的两个对手,任命了第一个日耳曼血统的改革派教皇。

这种教皇和皇帝之间写信方式的口水战还真不少。

亨利四世在收信人名字里写的是格里高历的本名,还加了侮辱性字眼:“致希尔德布兰特,一个不是教皇的伪道士。”信的结尾是极为严厉的咒骂:“我——亨利——受上帝恩惠的国王,和我的主教们一起,现在跟您说:‘倒台吧你,倒台吧你,你万劫不复,你永世不得翻身!’”

亨利四世为保住皇位,越过阿尔卑斯山请求教皇的原谅。1077年1月,在亚平宁半岛北部的卡诺萨(Canossa)城堡,两人见面了。这可能是中世纪史上最富戏剧性的会面。亨利四世神情卑贱,赤着脚站在雪地里,穿着粗糙破烂的忏悔衣;而格里高历七世,一方面出于牧师的职责,必须原谅忏悔者,另一方面他又确信亨利的忏悔只是为了他的政治目的而已。最后,格里高历收回了驱逐令,亨利四世发誓改过自新,回到日耳曼,开始重建威信

亨利后来再次侵犯教皇的权力,还任命了另一个教皇。格里高历七世便再次把他逐出教会,但他自己惨遭流放,死于萨勒诺(Salerno)。两

他们和异教徒的接触最后却使得他们还时常扮演着检察官的角色,一遇到无法说服的异教徒,他们就将他清除出去。

这些修正也许确有必要,但圣芳济各注入修会的激进的理想主义则被削弱了。在树枝搭成的小屋换成常春藤会厅的时候,有些重要的东西失去了。芳济会仍然在为社会服务,但到13世纪末时,已经失去在精神上激励人的功能了。

上帝从我们身边带走我们的妻子,而现在撒旦却赐予我们姐妹。

◆ 第九章征服、十字军和迫害,约1100—1300

就是“第一个欧洲”——查理曼帝国时的法国、易北河西边的日耳曼诸国和亚平宁半岛北部——将其价值观与文化传播到越来越多的地方,逐渐形成了一个越来越和谐的西方基督教界。

在基督教化的伊比利亚,一个起基督教名玛利亚(Maria)的女孩子一方面表达了她的宗教信仰,一方面象征了她的欧洲性。

的种种征战、十字军东征与大迫害,其背后有许多原因和动机;但凡此种种的部分根源都是基督教军事力量的增强。

土地、金钱和永恒的救赎——这些就是吸引中世纪武士开垦边境的奖赏。

两种不同的选择致使东欧出现了一条不可愈合的分界线,至今仍然不断导致战乱的发生,例如前南斯拉夫(Yugoslavia)

十字军远征聚合了当时的三大时代热潮:宗教、战争和贪欲。

将在外 君命有所不受

英诺森三世听到这个条件,不禁勃然大怒,因为如果答应这个条件,就是把十字军的矛头指向一个基督教国王,而且这个国王不仅是个忠实的天主教徒,还是教皇的一个封臣。最后,十字军将士还是攻击了扎拉,英诺森三世闻讯便将他们革出教会,并宣布从此和十字军断绝关系。

教皇英诺森三世在十字军攻陷扎拉之后撤销了革出令,在他们举兵攻打君士坦丁堡时又一次将他们逐出教会;后来,他意识到十字军占领了这座“分裂教会”的城市对西方基督教界来说是“多么大的恩惠”,就再次恢复了他们的教籍。

英国国会前立着的,不只是一个伟大的战士,也是一个天才的、坚持不懈的收税官。

宁要苏丹的头巾,也不要主教的礼帽

直到今天,伊斯坦布尔(即过去的君士坦丁堡)的导游还会咕哝几句“天杀的十字军”。

圣殿骑士团,条顿骑士团

其中一个叫作圣殿骑士团(Knights Templar),是一个国际性的弟兄会。通过吸引其成员慷慨捐赠土地和高效率的地产管理,圣殿骑士团聚集起大量财富,最后甚至还经营起了银行业务。另一个修会叫作医护骑士团(Hospitalers),主要招收法国的骑士。还有一个叫作条顿骑士团(Teutonic Knights),主要从日耳曼人里吸收成员。

十字军运动最重要的意义,要算是它史无前例地让非常多的欧洲人直接接触到伊斯兰世界和拜占庭

为了彻底扫清异教徒、保持当地的宗教纯洁性,宗教裁判所就建立起来了,这也是中世纪教会最压抑的制度的标志。

为什么犹太人的地位会如此动荡不定,历史学家们没有统一的解释。但有两个原因应该是很重要的。第一是基督徒自我意识的发展和对基督受难的强烈认同感。

第二,十字军加强了反犹太的情绪。第一次十字军开始的时候,有的十字军战士就认为“攘外必先安内”,要清除外部的“不忠者”,必须先杀光西方基督教界内部的犹太人。

可怜的犹太人

犹太人在1099年被从耶路撒冷驱逐出去,1290年被从英格兰驱逐出去,1306年被从法国驱逐出去(此后法国还下过不少驱逐令),15世纪20年代被从几个自治的日耳曼城市驱逐出去,15世纪90年代则从西班牙、葡萄牙和立陶宛被赶了出去。

有意思的是,迫害这些特殊人群的理由非常相似,一遍一遍地被人重复:这些人都玷污了善良的基督徒,都有不正常的性行为,都膜拜恶魔。更有意思的是,对所有这些人的恐慌混合在一起,对某一派异教徒的描述就成了下面这样:

医护骑士就是现在的慈善机构马耳他骑士(Knights of Malta),直到现在还在积极地活动着。

不仅意味着欧洲文化有着更大的统一性,也反衬着欧洲人越来越不能容忍多样化。

◆ 第十章冲突不断的世界教皇政权和神圣罗马帝国,约1125—1300

格里高历七世在著名的“两剑论”(Two Swords Theory)里非常直白地表述了这一观点:(1)上帝将精神之剑和俗世之剑都交到了教皇手里;(2)教皇可以将俗世之剑交给国王或其他俗世领导人,以这种方式委派他掌管世俗事务;(3)教皇可以随时收回俗世之剑以及随剑的权力。

上一代的差距影响孩子的发展,我们这一代所能做的就是让下一代孩子起步时候不掉队。

大多数学生都是富裕的地主、商人和工匠的孩子;也只有这样的家庭才有条件、有意识要把儿子送到学校去。对农民和劳工来说,教育是不可能的事;对更高层的贵族来说,他们生儿子就是要培养成武士和统治者的,这种类型的教育完全是多余的。

有不少中世纪大学的传统一直延续至今:正式的教学资格证、古代所没有的集体授课方式(见图10.1)、学位授予制度、人文学科概念以及毕业时身穿教士服(帽子和长袍)的传统。

从这图就可以看出,几百年来都是只有坐在第一排的学生认真听讲。我释然了😂

[插图]

对于教皇,巴巴罗萨只能噙着眼泪拥抱他,并答应做一个安守职责的“孝子”。一切暂时都平静下来。

在意大利这边,腓特烈的侵略激起伦巴底联盟的强烈反抗;更糟的是,他为了抽取用于战争的税款,结果把自己心爱的西西里抽成了穷乡僻壤。在日耳曼这边,他为了赢得日耳曼诸国王的支持,不得不放弃了一些特权。而且,不论是在意大利还是日耳曼,教皇始终是一个无法避开的敌人。

罗马教皇应该引导基督的羊群,而不是剪它们身上的毛!

教皇胸怀大志,但皇帝国王们也都很有野心。本身各王国君主相互争斗不断,教皇虽掌握‘信仰’,但在利益面前,信仰于国君而言仅仅是舆论罢了。只要军队在手,稍稍压制下教士主教,在那个混乱的年代,谁不想获得更大的权力,统一神圣罗马帝国。教皇们没有实现“净化”这个世界,是因为混乱年代君主们人人为己,抵制“净化”。大一统是不可能的。

1050年至1300年间,成为教皇的都是胸怀大志的人。他们不满足于以旁敲侧击式的道德整顿来谴责当时的世界,而是积极地入世并让当时的世界变得更圣洁。不幸的是,他们弄脏了自己的手;恐怕这也无法避免。

◆ 第十一章国家在成形:英国和法国,约1050—1300

依靠君主的非凡人格魅力来统治的神性君权渐渐演变为依靠皇家行政系统的官僚君权。这是中世纪对现代文明作出的最重要的贡献之一。

😳这是典型的噎死了

1135年,亨利一世死于消化不良。他违背医嘱,贪吃一种叫七鳃鳗的海味;作者在此也奉劝各位读者,不要吃这种东西。

对一些历史学家来说,《大宪章》标志着一种倒退,它支持贵族掌权而非国王掌权。对另一些历史学家来说,《大宪章》标志着一种前进,为英国后来的君主立宪政体(constitutional monarchy)打下基础。实际上,两方面都很正确,因为它对传统的旧权力的支持最后导致新的权力的产生。

君主立宪的萌生。

贵族们虽然侵扰国王,但从没想过要废除前两个世纪在司法上的进步,也没有想过要削弱中央政府。他们的利益在于整个国家,而不是某个地区;他们只是部分干预国王的执政,而不是彻底终止王权。他们要做的,是控制无能且武断、挥霍无度的国王,而不是要废除王权本身。

这就叫“家和万事兴”啊😂不像英国和当初的穆斯林总是闹反叛,自家人争来斗去。

他们用惊人的、创纪录的生育能力完成了这一目标——他们连续11代生出合法继承人,横跨341年。卡佩王朝之稳定,另一原因是他们在老国王去世之前就立好新王,并且新王的弟弟们通常都支持自己的兄长而不是起来反叛他。

布兰奇是个非常虔诚而意志顽强的女性,而路易(见图11.3)从她那里继承了神圣的精神和坚定的意志。路易九世决心公正治国,推行严正的道德观念,他希望在国内缔造和平,与此同时则竭尽全力讨伐伊斯兰世界。

路易九世的宗教不宽容性和中世纪中期君权扩张过程中的财政需求是相吻合的。

卜尼法斯死后没多久,人们就说,他像狮子一样登上宝座,像狐狸一样统治教会,像狗一样死去。

◆ 第十二章文学、艺术和思想,约1000—1300

此过程中,那个一度充斥着不确定性、神话和恶魔的世界,慢慢地显出清晰的轮廓,成为一个更易为人感知的世界——一个被上帝创造、被逻辑支撑、被人类理解的世界

世道昏暗,时日渐短。
镇静,祈愿,审判的日子不远。
生命短暂,是我们尘世里的所有;
悲痛短暂,关怀也不过是一转眼。
无限的生命,无悲伤的生命,在彼岸,

英雄史诗表现的是封建主义早期的尚武精神和骑士间的铁血友情。

男人就好比卑下的臣子:属于从属地位,群众中的一分子,忠诚而英勇,却为爱所困。被爱的那个女人就相当于一个有权有势的主人:骄傲,独一无二,遥不可及,一直受到倾慕却难以接近。在骑士之爱里,最好的爱情方式就是秘密的偷情,而这也往往是无偿的,并且时常无法实现。

不得已拿三四个替代😳

多么想念我那遥远的爱,
虽然她对我是不理不睬。
我们素未谋面,而且,哎——说来真是丢人——
我有其他相好,也就三四个女孩,不得已拿她们替代。

假如不是心灵在歌唱,
这样的歌声什么也不是。
假如心灵不与爱情相伴,
它便无法歌唱。

哎!我曾以为自己了解爱情,
如今看来,我一无所知。
因为我对她情不自禁,
可是却难以接近。
我的心里全是她,
她完全地占有了我的灵魂。
可是留给我的,仅仅是不灭的欲望,
和一颗永怀痴念的心。

类似中国各地奔波的戏团。哪里有庙会,就在哪里搭台唱戏。

戏剧有时会在简陋的剧场里上演,但更多的则是由演员在四轮马车上演出;这些马车跑遍全城,它们在指定地点停下,然后就地表演。这些演出将基督徒的虔诚和粗陋的幽默感结合起来,既娱乐了大众,又把基督教历史传播在他们中间。

之前看过《地狱》

地狱到炼狱,再到天堂,直至上帝显现为止。用这种方法,他把自己所不满的那些人——从当地的政客到罗马教皇——全都打进地狱,列置在各级狱中。

大学,开始寄宿了。学术交流更加频繁

整个西方基督教世界的学生如潮水一般涌入巴黎。大多数人从17岁开始进入大学,在这里,学生们住进了出租房间或者寄宿公寓,由此,他们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不论是在环境上,还是在思想上,这个世界都是处于剧烈变迁中的。

弹你那破吉他😂

最近我发现你生活荒淫无度,好逸恶劳,别人在学习的时候你却在弹你那破吉他。

教会法和罗马法的研究过程一样,经院哲学家也寻求一种条理清晰的、分析性的体系。

以及各种各样互相矛盾的观点当中,有两种争论尤其让他们关注:关于信仰与理性之间正确关系的争论,以及关于共相(universals)的争论。

理性只为信仰服务,而不能越俎代庖

阿伯拉尔曾经写道:“如果成为亚里士多德那样的人会让我远离基督,那我宁可不做那种人。”

唯名论可能更加危险,因为它强调特殊性甚于共相,似乎在暗示:教会组织并不像中世纪的基督徒们所相信的那样,是一个团结在一起的有血有肉的集体,而只是一大堆个体的基督徒而已。

对阿奎奈来说,最重要的是,天堂与大地、信仰与理性之所以能够协调一致,是因为这一点:“信仰建立在永恒的真理之上,因此它的反面是不可能被证明的。”这正是他哲学立场的根本所在。

在寻求真理的过程中,他写下了简洁的、先知式的话:“理性不能让人满足,经验可以。”

◆ 第三部分中世纪晚期危机与活力,约1300—1500

防御外敌数百年之久的君士坦丁堡最终还是倒在了土耳其人手中。

并最终于公元1453年攻陷其首都,将这一王朝结束;

1/3的人口,两年内。真可怕……

就在半个世纪之后的1347年,史上最为戏剧化的一场危机降临——这就是那场很快在西欧蔓延开来的大瘟疫。仅在短短的两年之内,就有三分之一的欧洲人丧生于这场浩劫。

奥斯曼帝国居然活到了1922年

公元1453年,奥斯曼王朝终于实现了之前的伍麦耶王朝持续7个世纪的夙愿:他们攻陷了君士坦丁堡。截至16世纪早期,他们控制的地区包括:小亚细亚、整个黑海地区、巴尔干半岛的大部、中东地区,以及埃及的伊斯兰地区。直到1922年,奥斯曼帝国才终于走到它的尽头。

很多人都会同意,公元1500年,正是开启了一个“现代欧洲”的年份——这个“现代欧洲”是脱胎于其中世纪前身的,这就表现在它的“文艺复兴运动”、

美第奇家族,终于看到这个名字了。波吉亚家族在15,16世纪。估计这本书里看不到了

尽管佛罗伦萨的两大金融世家——巴蒂(Bardi)家族和佩鲁奇(Peruzzi)家族——在14世纪中期衰败下去,但是美第奇(Medici)金融世家的事业却繁盛起来。这个家族逐渐获得了整个佛罗伦萨的控制权,并成功地把家族的女儿们嫁入了欧洲的一些王室。

这场大饥荒——欧洲历史上最严重的饥荒——已经造成了至少十分之一的欧洲人死亡。

黑死病 大瘟疫,都是老鼠惹的祸

黑死病”(BlackDeath)一词对今天的人们来说,是毫不陌生的;但它其实是一个直到公元1833年才被使用的现代术语。中世纪的人们把以之为名的那场浩劫称作“大瘟疫”、“大死难”或者“大灾难”。它主要源自三种相关的疾病:(1)淋巴腺鼠疫(bubonic plague),这是一种由老鼠携带,并由老鼠身上的跳蚤传播开来的疾病;(2)肺鼠疫(pneumonic plague),这种病结合淋巴腺鼠疫和呼吸道传染病的特点,可以轻易地通过咳嗽和喷嚏传播开;(3)败血性鼠疫(septicemic plague),

对病因的无知,对上帝的迷信。无知亦可怜

虽然有人想到了用迁移与隔离的手段控制瘟疫,却从没有人注意到老鼠。而几乎所有人都在这一点上达成了共识:大瘟疫造成的恐怖,正是上帝的愤怒的征象。

不然你就得瘟疫😳

不管这个故事是真有其事,还是纯属杜撰,它都是有这样一层教育意义的:“付钱给笛手”,不然就得承担后果。

父弃子,妻抛夫,兄弟相背,只因疾病被认为是在呼吸与目光之间传播的

贫富分化

这些人的成功,慢慢地改变了农民社会的构成,加深了存在于富农与贫农之间的鸿沟,并为此后富农阶级的形成打下了基础,现代历史早期的英国自由民阶层(yeomanry)就是其代表。

第一次这样的农民起义发生在公元1358年,起初是法国农民的一系列抗议活动,后来就逐渐扩大成为巴黎周围地区的农民起义。这就是“扎克雷起义”(Jacquerie)

亚当耕地,夏娃织布,
那时哪有绅士淑女?

到了公元1500年,农奴制在欧洲西北部地区彻底地退出了历史舞台。这并不是因为起义,而是因为农奴制的经济与意识形态基础都已经衰败。

学历史课时候只知道“圈地运动”是 对佃户农民的压迫,却不知这也是地主受迫于工资水平上涨和粮食价格降低的自保行为。

早先被全部佃户共用的土地现在被地主独自圈了起来,这就是通常所称的“圈地运动”(enclosure)。圈地倒也以一种曲折的方式推动了农奴制的衰败,因为就在地主解除与佃户的契约的同时,他们也失去了对佃户的控制权。不过,对农民的驱逐也有可怕的一面。

军火生产和印刷业都各自引进了一种全新的工作环境,大规模车间逐渐替代了家庭式作坊,这使大量的雇工为了每天的工作而聚集起来。

此后的几个世纪里,激烈而痛苦的争斗还将爆发在被法国人称作宝剑贵族(nobility of the sword)的老贵族与制服贵族(nobility of the robe)的新贵族之间

在此后的40年中,教会经历了它的大分裂(Great Schism)时期。分裂的双方,罗马与阿维尼翁,相互将对方逐出了教会

这都可以同时有三个,想来都是投机钻营的人罢了,教皇也不例外。

公元1409年,500名高级教士在那里废黜了当时的两位教皇,并选出了新的教皇。然而,由于那两位教皇方面都不肯承认这次会议的决议,所以,比萨会议的结果,反倒是把两方对峙的局面变成了三足鼎立。当时的情形荒唐滑稽。最后,终于由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在康斯坦茨湖(Lake Constance)召开了另一次会议,结束了分裂。早先的两位教皇被废黜,第三位主动辞职,教会选出了新一任教皇马丁五世(MartinⅤ,1417—1431在位),并最终回归统一。

果然,还是看到了罗德里戈·波吉亚,仅次于美第奇家族的波吉亚家族开始了。暗杀,乱伦,政治阴谋,通奸,买卖圣职…

公元15世纪,在教皇亚历山大六世(AlexanderⅥ,1492—1503在位)的任期内画上句号。反观这位教皇在位的十年时间,就像是展开一幅讽刺画,几乎所有刺痛教皇制度的东西都被浓缩在里面。亚历山大六世是一个文雅的人、一个了不起的政治战略家、一个慷慨大方的艺术赞助人,但是除这些以外,他同时还是——尽管不太适合——一个温柔的情人与父亲。他公开地和情人房娜撒·凯塔芮(VonazzaCatanei,1445—1518)出双入对;

即凯撒·波吉亚
凯撒·波吉亚(Cesare Borgia,1476-1507年)音译为切萨雷·波吉亚,另有中文译名西泽尔·波尔金,教皇亚历山大六世的私生子,瓦伦蒂诺公爵,罗马尼阿的主人,伊莫拉、福尔利、佩鲁贾、皮奥姆比诺、比萨、卢卡、锡耶纳等无数属地的征服者,全意大利最令人恐惧的野心家、强权者和完美的阴谋制造家。

西泽尔·波尔金(Cesare Borgia,约1475—1507)

《女巫之锤》(拉丁语:Malleus Maleficarum;德语:Hexenhammer)是由天主教修士兼宗教裁判官的克拉马(Heinrich Kraemer)与司布伦格(Johann Sprenger )在1486年所写的有关女巫的条约的书,第一版于1487年在德国出版 。此著作的出版,加剧了当时代欧洲社会对女巫的偏见与迫害。这是一本有史以来最险恶的书籍,实际上这是一本教导女巫猎人和法官如何识别巫术,检验女巫与怎样对女巫施行酷刑的书。
中文名
女巫之锤
外文名
Malleus Maleficarum
属性
书籍
作者
克拉马
三个部分 听语音
书中内容主要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则论述巫术的三个必要条件:"魔鬼、女巫与万能上帝的许可"。开头则告诫读者巫术是异端,不要相信巫术。之后的内容有女巫与魔鬼的交配,女巫能否支配男人的爱恨,女巫能否制造幻觉将男性生殖器完全移走,女巫杀死襁褓中胎儿的不同方式等。

《女巫之锤》
第二部分论述了"辅助和引导巫术生效的方法以及如何成功破解",主要包括魔鬼通过女巫引诱无知的人进入这个可怕行业的几种方法;与恶魔签订正式契约的方式;他们如何从一处瞬间转移到另一处;女巫如何妨碍生育的魔力;如何夺取男性的生殖器官;女巫如何犯下杀死孩子的恐怖罪行,还有更可怕的是把孩子交给魔鬼;女巫如何伤害牲畜,引起冰雹和风暴,使闪电击伤人类和动物等内容。
第三部分主要讲述关于在基督教和世俗法庭起诉女巫的诉讼程序以及审判过程、方式等内容。

以前被认为是误入歧途的东西,则越发地被视作邪恶。诸如此类的担忧被一本女巫猎人手册推到了顶峰,这就是由两个多明我会修道士合著于公元1486年的《女巫之锤》(M alleus Maleficarum)。直到现代初期,这本穷凶极恶的书才在欧洲人当中找到广阔的用武之地;

当时的许多神秘主义者,更是为了追求上帝而抛弃了饮食、睡眠以及其他基本需要。他们强调崇拜胜过思索,强调精神洁净胜过外在善举,并指出通往神圣极乐的道路在于对神圣的体验而非圣礼活动。在面对强有力的人物之时,他们也能直言不讳

祈祷、冥想,靠着每天的一顿面包、水以及生蔬菜为生。

突然爆发的大瘟疫中,男男女女们开始用鞭打自己的方式进行忏悔,如此这般的鞭身派教徒们(flagellant)四下游行,

和圣女贞德——她是一个被英国人当作异端烧死的法国女人——一样,扬·胡斯将欧洲的基督教信仰与民族主义的萌芽融合起来。如此的融合,正如16世纪初的马丁·路德所认识到的那样,是蕴含着强大力量的。

◆ 第十四章通往主权国家之路,约1300—1500

骑士制度大概就是造成这场冲突的第四个原因了。爱德华三世与腓力六世两人都是有着骑士精神的、傲慢勇武的君主,他们在英雄主义式的交锋中寻得快乐。而冲突双方的贵族们也都是如此,他们大多对公元1337年的战争持欢迎态度,视之为寻找刺激、荣誉、战绩、勇气,乃至乐趣的绝好机会。

这才出现民族意识,对比华夏文明真是悠久啊

为什么像贞德那样的一个农家女孩,会如此关心法国的国王?统治法国的国王应该是一个法国人,贞德对此确信不疑,从这一点上我们可以看出,一种爱国主义的或者民族主义的意识,已经在欧洲的民众中发展起来。这种忠诚是难于描述的,而若要加以解释,则更是难上加难;

中世纪晚期的欧洲人开始感觉到,他们是在和某些人(这通常是那些和他们共有同一个君主以及同一种语言的人)一道,分享着同样的历史、同样的利益和同样的未来——而与其他人,则并不如此。

下议院开始成形,虽然还没有发出独立的声音,但是一个代表英格兰民众的政治实体已经初具规模。

玫瑰战争也出现了,mark

中世纪英格兰的最后一次贵族纷争,是在公元1455年至1485年间的玫瑰战争

都铎王朝和玛丽女王(风中的女王)也出现了。好想开始看都铎王朝。。

它向上可以追溯至加洛林王朝,向下可以延续到都铎时代(举例来说,伊丽莎白一世女王[Queen ElizabethⅠ]就曾在公元1587年下令处死她的表侄女、苏格兰的玛丽女王[Queen Maryof Scots])。

还没出现亨利八世,这个有杀妻欲的偏执狂,为了追求子嗣而娶了六位妻子。

爱德华四世打下的基础,很快就在都铎王朝的第一位国王——亨利七世(HenryⅦ,1485—1509在位)——手中得到了加强与发展。和爱德华四世一样,亨利七世也是爱好和平的,他追求的政治目标,是建立丰足的国库与高效的政府。这位国王被某些历史学家称为新式君主,这是因为他牢牢地控制了他的贵族、教会和官僚机构,并依靠方兴未艾的民族主义与国民的忠诚而使统治得到加强。当然,在15世纪晚期,上述的这些侧面都算不上新颖,亨利七世的成就其实在于:他是集中世纪之大成于一身的人;

被证实为法国的第一个爱国主义者。而她又仅仅只是一个农家女孩,一个要求人们简单地称她为“少女”的女孩。

这句话我觉得是讽刺

二是他对奇迹的信念(这种信念在今天很是寻常)。

公元1357年,他们迫使皇太子查理签署了大法令(Great Ordinance),这份文件规定了一种新的宪政组织结构。据此,法国将不再被国王一人统治,而将处于国王和三级会议的联合统治之下。

在公元1357年至公元1358年间,宪政在巴黎绽出灿烂的火花,但在弹指之间,即被彻底地扑灭了。

勃艮第公爵在自己的属地之外,还掌握着低地国家的大部分省份,在他统治之下的,是介于法国和神圣罗马帝国之间的一个半独立国家。而这个勃艮第,又时不时地会与英格兰结盟。

奥尔良、勃艮第、波旁(Bourbon)、安茹等地的公爵们对查理七世叛服无常,他们时而与国王合作,时而密谋造反。在查理七世的儿子路易继承父位之后,亦复如是。

称为“蜘蛛王(the Spider King)”的路易十一,其最大的成就即是征服了法国的大贵族们。他为诱捕这些贵族而织下错综复杂的网,公开处决与暗中捕杀双管齐下,还用上了其他各种肮脏伎俩。他也努力赢取其他人的忠诚,在这方面的手法却颇为传统,多是通过利诱,给予对方在宫廷、行政部门或者军队中的职务——也有的是通过联姻。

截至公元1500年,西班牙已经诞生,这要归功于那桩政治婚姻,还有伊莎贝拉和费迪南德的谨慎的政策,以及在基督教问题上的紧张状态——时间将会证明,这最后一点既是这个国家的一股强大的力量,也是一个危险的弱点。

他们始终对东正教会保持着忠诚,在他们的领导下,莫斯科成为了俄罗斯东正教的中心,被称为“第三个罗马”。

公元1480年,终于由名副其实的“大帝”伊凡三世(IvanⅢ,1462—1505在位)彻底地推翻了蒙古统治,废止了贡赋。他把其他俄罗斯公国集合在自己麾下,入侵了立陶宛。他还重建了克里姆林宫,并将拜占庭的标志归至自己名下;他还娶了一名拜占庭公主为妻,并开始自称为俄国“沙皇”(Czar,或Caesar,即恺撒)。

原来沙皇是凯撒的意思,还自认为是第三个罗马,毕竟伊凡三世娶了拜占庭的一位公主,还完整的继承了东正教。整个中世纪欧洲史就是基督教和罗马史。一个千年宗教一个千年帝国

伊凡三世视自己为拜占庭帝国的继承人(后者已经于公元1453年君士坦丁堡沦陷之后落入了奥斯曼土耳其的手中),并进而自认为是罗马的继承人。尽管在西方几乎没有人认同莫斯科就是第三个罗马的观点,但是从伊凡三世的专制程度来看,他的确可以媲美罗马和拜占庭那些最为独裁的统治者们。他不受任何地方议会或者国民议会的限制;他不靠任何由精明忠诚的中产阶级书记员组成的官僚机构来支撑他的统治;他毫不犹豫地将诸如诺夫哥罗德等城邦国家中初生的敌对力量扼杀在襁褓中。他不是一个新式君主,因为从他选择的头衔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非常老派的帝王。

君士坦丁堡彻底陷落,所谓的东罗马帝国风雨飘摇这么久,也终将消逝在历史中。

公元1453年发生在君士坦丁堡的那场风暴,无异于为奥斯曼土耳其对小亚细亚和巴尔干地区的征服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见地图14.3)。至此,整个欧洲都意识到:一个时代已然结束。当奥斯曼军队用大炮轰开君士坦丁堡的巍巍城墙之时,他们的行为正是在象征着时代的变迁。

在此后的数个世纪里,土耳其苏丹的皇宫都设在君士坦丁堡——这是由罗马皇帝君士坦丁所建的城市,被崇奉为东正教圣地的城市,被拜占庭统治者查士丁尼和狄奥多拉精心装饰过的城市。苏丹们也像康斯坦丁、查士丁尼、狄奥多拉那样,统治着一个连接东西、跨越欧亚的国家;不同的是,这是一个伊斯兰王国。

马基雅维利也出来了,好像是一直住在佛罗伦萨

这些暴君们更多地是凭借他们自己的才智和残忍在进行统治,而不是依靠传统或者习俗。由于其中的一部分成为了马基雅维里《君主论》中的原型,这些暴君们也时常被视为新式的“文艺复兴”统治者。

不过,由于在五支主要势力之间维持着脆弱的平衡,外交也在战争之外发挥着重要作用。各国之间频繁地交换大使,而这些大使都是既擅长恭维之术,又精通间谍技巧的人;这些邦国还通过错综复杂的联盟,维持着半岛上的力量均衡。中世纪晚期的外交,是无关于道德限制或者教会仲裁的;因为这种外交更有利于促成各方的平衡,所以在这一时期蓬勃地发展起来。

这两个国家的联合造就了欧洲最大的政治实体,不过,这个政治实体也很可能是全欧洲最缺乏治理的一个。雅德维嘉英年早逝,而雅格耶罗也没能建立起有效的统治和真正的中央集权政府

历史学家们至今仍然在争论:在这两个国家的统一过程中发生的种种暴行,是否正是部分地植根于如火山喷发一般的民族情感的?

◆ 第十五章中世纪晚期文化中的多样性与创造性,约1300—1500

死亡之舞”(danse macabre)成为某些艺术家偏爱的主题,在他们的画里,常有死神收取牺牲的场面,还不时会有死人与不知不觉的活人混杂狂欢的景象

他们有一种令人心惊的对残酷的偏好(纵犬逗熊的游戏即是一例),而他们对颠倒错位的爱好也很是值得玩味——他们选出冒牌的主教和市长来主持节日,然后沉浸在那类穷人翻身斗败富人的传说(比如说罗宾汉的故事)里,纵乐狂欢。

看来圣母玛丽亚是一位共产主义者😳

她还告诉他要为未来做好准备,因为有一天万物都将成为公有,人人平等,不再有特权。

他们站在世界对立的两端——但脚下的,却也是同一个世界。

贝汉和他的主教——目不识丁的年轻鼓手和将其处死的男人——当然不是在用同样的眼光观察这个世界,但是他们的差异——这是中世纪晚期欧洲大众文化和精英文化之间的差异——却决非天上地下般十足的分明,而是非常的微妙。他们站在世界对立的两端——但脚下的,却也是同一个世界。

他认为对古罗马文学的学习——那些散文、诗歌、历史——才是最好的教育,因为这种教育提倡的,正是清晰的思路、正确的道德观,以及令人满意的生活。
彼特拉克由此而成为了人文主义(humanist)教育之父——这种教育通过对古典语言和文学、历史、艺术的学习,使年轻的男孩们成长为优秀的基督徒与优秀公民

一个受过良好人文教育的女人,也只不过是餐桌上的一个更好的伴侣罢了。

彼特拉克的人文主义却从两个方面满足了他们:一面是唤醒了他们对古代荣光的回忆,另一面则是切合了他们对训练有素、彬彬有礼且具有高尚道德情操的领导人的渴求。

他还发展了那种温文尔雅的理想夫人形象、那种骑士之爱的对象——这无疑是他留给后人的一笔巨大财富。

骄傲、暴食、嫉妒、淫欲、愤怒、贪婪,以及懒惰

骄傲是七宗罪之一,全部七者为:骄傲、暴食、嫉妒、淫欲、愤怒、贪婪,以及懒惰。

这幅图真是太常见了。。经典

图15.7 扬·凡·埃克,《乔万尼·阿诺菲尼和他的新娘》(1434)

早期的新柏拉图主义者一样,库萨的尼古拉也认为,宇宙源自一个无限的上帝的永不停息的创造。但是,他又比他的新柏拉图主义前辈们更进了一步,他还论证了:这样一个源自无限的上帝的宇宙,是不可能被人类的时空概念所限制的。简而言之,上帝创造的宇宙是无限的。

。14世纪对阿奎奈大综合观的批判,主要集中于以下相关的两点:(1)将理性归结于上帝,就是在把人类逻辑的局限性加至全能的上帝身上;(2)人的理性无法理解上帝,因为逻辑和信仰是处在两个相互封闭、各不相关的世界里的。

阿奎奈被人们称为“天使博士”(The Angelic Doctor),而邓司·斯各特则得到了“狡猾博士”(The Subtle Doctor)的称号;

已是在以直白的方式向他的学生们指出:对信仰和理性的综合已不再是经院哲学的核心。在吉尔森来说,这个结论顺理成章,因为他本人就既是一个神秘主义者,又是一名自然哲学家。

教会的教义应该是只能被遵守,而无法被理解的;国家却应该是一个务实而理性的政治实体。

朝向一个对主权国家的定义,其核心在于:(1)来自永恒至高之处的自治权;(2)高悬于其边界以内每个个体头上的权威。

他的著作可以视作是马基雅维里那部统治者指南——《君主论》——的先驱。

马丁·路德在1517年推动的宗教改革,他向天主教教会的教义提出挑战,并最终创立了以“新教”为名的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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